秦始皇离世之后, 沙丘之变不但改写了皇位的继承情况, 还将秦朝的政治生态进行了彻底的重塑。胡亥登基即位以后, 赵高从中车府令的位置快速攀升到丞相的高位, 其背后的权力运作机制比那些纯属简单的“奸臣误国”可要复杂太多了。要理解这一过程, 关键之处在于看清皇权和相权之间的博弈, 以及信息传递的垄断怎样成为控制帝国的工具。好多人试图运用现代管理学去套用到那个时代, 却忽视了在那时法家体制之下, 对皇帝个人意志的极致迎合才是生存的法则。
秦二世为何信任赵高
胡亥欠缺政治方面的根基, 其合法性源自一场充斥着血腥一幕的政变, 在这般极为强烈的不安全感里面, 他需要一个绝对忠于自己且能够帮他清除异己的代理人, 李斯尽管地位高且权力大, 然而他属于老派的政治家, 注重法度以及规矩, 这使得急于确立自身权威的胡亥感觉到受到了束缚,相比而言二世用赵高翻译, 赵高精通律令, 更善于揣摩圣意, 赵高的核心价值是他能够提供情绪相关的价值以及政治层面的暴力, 助力胡亥摆脱来自蒙恬等军方势力以及儒家士人的压力。
赵高运用篡改遗诏、逼死扶苏这样子手段, 事实上已然把自身与胡亥的利益紧密绑定, 对于胡亥来讲,赵高并非是危胁二世用赵高翻译, 却是统治维持所需方式, 这类信任基于共同罪恶感与权力独占欲而建立, 胡亥觉得唯有赵高方可领会他的真实想法, 这种心理寄赖比起任何行政批示都要稳固。
赵高如何掌控朝政
执掌朝政的关键办法不是单一的权谋, 而是对信息通道的全然垄断。赵高向胡亥提议, 让其深藏于宫中, 不要再亲自去处理政务, 由他代替去批阅奏章。这种行为表面上好像提升了效率, 实际上却是截断了皇帝和外界的真切联系。胡亥成了信息孤立之地, 所有经由赵高筛选过的信息都导向同一个结果: 天下安宁, 只有除掉异己才能够稳固江山。
处于这种环境当中, 赵高借助指鹿为马的测试, 进一步清除了朝堂上边的反对声音, 这不仅仅是一回政治清洗, 更是一场有关真理定义权的争夺, 当所有人都被逼迫承认鹿是马的时候, 现实的判断标准已然被权力强行扭曲, 赵高利用这种扭曲, 构建了一个封闭的权力闭环, 使得秦朝的决策机制全然失效, 进而加快了帝国的崩溃。
